苍苍

中年秃顶老透明

【且谭风波】叹叹风尘(飞波同人)

【坚决不站RPS】

【BE】【OOC】【快递刀给我可以但是请不要到付我会拒收的】

【算是一个和太太们疯狂赶稿的纪念】

【谭小飞和张晓波果然还是最适合凄惨的玩儿法,舒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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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告诉你们,我真不是较劲,也不是和最后一个字儿磕上了,我只是一个中年秃顶老透明,脑子里的东西也比较少,这个短片真的是……纯粹为了涤荡自己的心灵,我为什么还是不能出坑呢,我该找谁去问问呢!!!

  还是把废话说在前面吧,这就是个电影儿衍生,不涉及真人,不爱烦请轻撕,蟹蟹大家的支持,请排好队形送我哈特,蟹蟹,蟹蟹!

 

 

---------------你们还是不要看了的分割线-------------

 

  三环十二少里没人觉得谭小飞的脾气有多差,顶天儿只是有点儿犯葛,朋友在一起疯玩儿胡逼咧咧什么都行,谭小飞一点儿都不搭茬儿,好像对什么都漫不经心的。

  不过有一件事儿是所有人都知道的逆鳞。

 

  ——不要跟谭小飞提湖南。

 

  狐朋狗友怎么想谭小飞不知道,他上一次发火儿还是上学的时候东北帮的头儿喊他湖南蛮子,被他亲自动手,拿一把螺丝刀捅穿了手掌钉在坚硬的车前盖儿上,红艳艳的血呼的一下冒出来,蜿蜿蜒蜒淌在谭小飞新改的艾思托蓝车身上。

  

  谭小飞讨厌湖南,讨厌那些阴暗记忆里让鼻腔湿漉漉的空气,讨厌谭军耀漠不关心得装模作样,讨厌母亲偷情时身上旖旎的兰花香,讨厌他在某一个下雨的夜晚飞驰的车窗上炸开的深渊。

  他喜欢车,喜欢古龙,喜欢自己无人问津、被像个累赘似的丢在了离那个噩梦数千里的北京。

 

  北方人多是风尘中人,许是因为北方风大,尘土也大,谭小飞手边儿翻的那本小说里写着:“京洛多风尘,素衣化为缁。”他经常整夜整夜的不回家,在北方干燥而凛冽的夜风中踩下油门,漫无目的的消耗着无用的青春。

  他也想做一个鲜衣怒马的风尘侠客,但也不是没有自知之明,侠客的身上永远都只沾染着坏人的血,谭小飞身负罪孽,当不成侠客去快意恩仇,只能在这颠三倒四的生活中做一个狂妄嚣张的邪魔歪道。

  撞破大乔的那件儿事儿纯属偶然,传到朋友圈儿里的那个模糊的视频,是一个玩伴新嗅的蜜发出来的,视频里的大乔被温柔的抵在墙上,那个吻她的男孩长着一张真实而好看的脸,伸手挡摄像头的动作带着一股跟柔和轮廓不符的强硬。阿彪比他火儿来的还快,揪着那姑娘劈手就是一大耳瓜子,他含着着烟,要抽不抽的坐在沙发里,听那女孩哭哭啼啼的说出一个名字。

 

  “张晓波,知道我是谁吗。”

 

  挨了一顿暴cei的男孩子看起来比视频里还要瘦一点,他伸出大拇指蹭了蹭被打烂的嘴角,柔和发色下那一双幼狐似的眼睛阴沉的像下雨。毫不屈服的直视着他。

 

  “爱你妈谁谁,老子不特么吝你这套。”

 

  谭小飞被噎的一愣,那男孩儿看他这个样子便轻轻啐了一口。

 

  “告儿你们,这事儿没完。”

 

  他的身上裹着粗粝的风尘,狼狈不堪又熠熠发光。

 

  谭小飞没见过被十几个人围着打了一顿还这样硬气的人,心里那仅剩的一点儿好胜心被星星点点的火燎了原,他刚想开口,阿彪递过来电话,龚叔冷漠平和的声音在电话里问:“飞啊,签证已经给你递上去了,想着点儿去。”

  他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的兴趣,挂了电话踱着步子迈到张晓波面前捏了捏他的下巴,留了一句你说了不算便越过他向车那边走去。阿彪狠狠踹了张晓波一脚,张晓波晃了晃,一下子跪在地上。谭小飞背对着他看不到这人一直面无表情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有些扭曲的微笑。

 

  在一个星期后,他被自己在修车厂的那间卧室里十足的暖气热醒了,准备下楼喝杯牛奶抽根烟,开了灯,他目瞪口呆的发现他最喜欢的那辆ENZO停在那儿,正红色的车漆在大灯下的流光于车门处戛然而止,那一道丑陋而深长的划痕比划在他脸上还要触目惊心,阿彪调出来的监控里,张晓波在微微泛白的凌晨请无声息的走进来,从兜里摸出一把钥匙围着他的车走了一圈儿,临走之前,站在摄像头的正对面,这个有着漂亮面孔的男孩子冷笑着冲着镜头比了一个标准的中指。

 

  既然如此,那就当一把彻底的坏人好了,谭小飞一脚踹开来开门的小黄毛,张晓波正坐在狭窄客厅的玻璃茶几上,抬头仰视他笑的欢:“臭傻逼,真有能耐自己来和我茬一架。”

  谭小飞懒得跟他废话,挥挥手让几个兄弟把人绑回了车上。

 

  谭小飞第一次绑票,也没有真想把张晓波怎么着,想着出了口恶气就顺着台阶给他放了,阿彪不肯,谭小飞自己琢磨了半天心说别真给人饿死还在吃饭的时候打包了粥给他带回去。

  当然了,张晓波不肯领他的情,谭小飞憋着一口气,非得让他服软不可。

  如果后来那天晚上张晓波没有跟他针锋相对的说出“拢不住自己的妞儿在外面偷情你他妈真是个废物”,可能事情就不会失控了。

 

  谭小飞彻底红了眼,一手捏着张晓波的气管儿把人往车上带,这人被他掐的翻了白眼儿也不肯说一句服软的话,谭小飞一脚踹到他胃上,揪着人的头发从二楼一路拖拽到车上,那辆崭新而丑陋的恩佐烫的他眼珠痛,把张晓波两只手拎起来拷在头枕中间的空隙,谭小飞不管他的死活一脚油门踩到80,在兄弟们的注视下飚了出去。

 

  半夜的东三环车丝毫不见少,谭小飞开了天窗,在国贸桥上的应急带上停了车,绕道副驾驶把椅子调到最后放倒钻了进去,张晓波在过往车辆驶过的灯下,脸庞像死人一样苍白。谭小飞面无表情的低声在他耳边说,张晓波,我教教你什么叫偷情。

 

  谭小飞垂头重重咬上张晓波的锁骨,在这人低哑的痛呼中扯开皮带。

 

  ——你记住我这张脸,死了也别忘。

 

  

  谭小飞宣判那天,大乔正在自己的店里帮张晓波做一个纹身,在年轻男人身上试完空针,张晓波伸手想去捻皮肤上溢出来的血珠,女孩儿没顾上关机器忙伸手去拍掉张晓波够上来的手,啪的一声响亮,这人倒也不生气,他回头看着大乔隐在防菌口罩后面的那张脸露出一个柔和的微笑:“还挺疼的。”

  

  大乔一时没说话,摸了无菌纱布去擦,过了一会儿才响起来的说话的声音捂在口罩里,像是要下雷雨的夏日午后一般闷:“纹什么想好了么?”

  张晓波斜躺在椅子上,拿着遥控器有一搭没一搭的操控那壁挂电视换台,换到午间新闻的时候,两人听着播音员字正腔圆的转播皆是一愣。

 

  过了一会儿,电风扇嗡嗡的转过头来吹散燥热的空气,张晓波摸了手机打出来两行字递给这扎着马尾辫儿的姑娘。

  “就这个吧。”

  “想好了?”

  “嗯,想好了。”

 

  伴随着机器令人牙酸的嗡嗡声,大乔在聚精会神的间隙听到张晓波断断续续的哼着一首歌。

 

  “当岁月……和美丽……已成风尘中的叹息……”

 

  “……你感伤的眼里……有旧时泪滴……”

 

  “挺好听,谁的歌儿啊?”大乔比张晓波小,平常爱听的都是摇滚,冷不丁听到这人放平了嗓子哼着节奏舒缓的调子就起了好奇心,张晓波哼了两句,估计是觉得有点儿疼轻轻的“嘶”了一下,等大乔又纹完一个字母,张晓波叹了口气,轻声说是老狼的,小妮子没听过很正常。

 

  那是一个很深的疤痕,捕兽夹一般刻在锁骨处的皮肤上,纹上边框现在倒是看不见了,大乔盯着那两个单词,慢慢的开始上色。

 

  鲜红色的Abyss和纯黑色Elysion。

 

  “你这张脸这么文静,说话怎么这么欠呢。”等到新闻过去了,大乔骂了一声,不再手下留情的一气呵成起来,张晓波捱着皮肤上缠绵而持久的刺痛,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谁被谁救了,谁被谁骗了,谁被谁害死了,都不稀奇。

 

  风来了,尘土的旅途便要开始,没有谁对谁错。与彼此相似的,便都是要行将前往不可预知的地方,风尘中的人和事相遇并不稀奇,只是无法相守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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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波同人合志《且谭风波》

逐风风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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